但暗地里,食指短短的指甲几乎掐进拇指肉里,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
次日,从国外飞来的医生团队来到了顶楼。
此时是零四年,国内的心理以及精神疾病几乎没有什么发展,在国人眼里只要身体没病就是没病,什么抑郁症双相都不是病,只不过每个村里总会有那么几个人,“好端端的一个人不知道咋了就喝药了”“好端端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就疯了”“傻了”“跳河了”……
像一种普遍的乡村怪谈。
总之在这样的环境下,解雨臣找来的医生都是从国外请来的。
两个美国的,一个英国的。
为首的是英国那个戴眼镜的教授,他穿着黑西装,打着棕色格纹领带,头发花白,虽然有点秃但气质儒雅,说话很随和。
沈静宜成绩很不错,R大法学生,虽然曾经学的几乎是哑巴英语,但听懂没问题。
许久没说过英语了,她说话很慢,回应也很慢,颇有种惜字如金的意味。
但教授很专业,他并不催促,只温和地提问,引导沈静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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