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典型的悲观主义者,从不觉得什么东西是恒定不变的,连做计划都要考虑各种突发因素,做好最坏的打算,提前确定最糟糕的结果她能接受,才会去做。
大不了就死吧,她常这么安慰自己,所以面对很多事情时反而表现得轻松又无所谓,毕竟比起生死,实在没什么大事,这有时会让她看起来像个乐观主义者。
这种思维模式固然让她的承受能力强了很多,但也让她缺乏足够的内在动力,喜欢逃避。
就像之前沉浸于安逸的幸福里,不愿做太多准备,却又在面对危险时被狠狠打破泡沫般虚假的表象。
她的灵魂想更深地逃避,蜷起来,闭上眼,不知天日地沉睡;理智却吊着她的神经,让她继续在世上行走。
不算痛苦,只是很累。
很累。
教授目光温和而慈悲地望着她:我以为你现在是平和的,但看来你正处于新的挑战之中。
他一开始聊天时,以为沈静宜正处于稳定的精神状态,但现在发现这个女孩,她似乎快被某种悲伤吞噬了。
沈静宜抿唇,唇角露出个浅到不像笑的笑: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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