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身上的伤也愈合的差不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两日就可以回家休养,只不过因为失忆了最好每月回医院复查一下。
沈静宜过得很平静,心也很平静。
直到第四天晚上,沈静宜睡前心神不宁,乱转着走到张起灵门前。
走廊里很安静,脚下微弱的灯带发出暖黄的灯光,照在米色的地砖上格外温柔,一点也不像普通医院夜晚的走廊,起码沈静宜是不怕的。
她立在门前好一会,不知怎的就顺从了脑子里的想法,伸手打开了门。
病房里一如既往的安静,打扫得也很干净,窗帘没拉,月光皎洁地照亮半扇窗户,在床边铺下一片银白。
风吹着窗外渐渐枯黄的叶子,屋内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
床上没有人。
沈静宜呼吸一滞,她脑子里第一时间就认定:他走了。
张起灵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