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很忙,要签文件,要做规划,要会谈,要收拾一些不听话的人……他很忙,忙得几晚都没睡个好觉。
不过今晚他庆幸自己睡得不早,也没有应酬,恰好接到了医生的电话,这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他推开门的时候沈静宜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医生被叮嘱过不能做血检,就拿着听诊器简要检查了下她的状态,确认呼吸平稳,明天一定会醒后就出去了。
解雨臣坐在病床边,握着沈静宜的手,被那温度凉得心头一颤。
他调高室内的温度,脱下外套,牵着沈静宜的手腕,爱怜地看着她不安宁的睡颜。
沈静宜睡着睡着就下意识蜷成了一团,她睡得很不安稳,似乎深陷噩梦,苍白的小脸对着解雨臣,墨色的眉头蹙起,怎么抚也抚不平。
长睫颤抖,泪水渐渐打湿睫毛沿着眼窝流下的时候,解雨臣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住了一样疼。
他接住了那滴泪水,潮湿似乎浸透指尖的皮肤,渗到血液里了,血液流速都慢了。
那一声压抑的呜咽更是震得他手足无措。
他抬手放在沈静宜后背,学着模糊的记忆里母亲做的那样,轻轻拍动,嘴里轻念,“没事,不怕,我在呢,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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