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她那全身黑的师父带着她钓到大石斑鱼时,一次是刚刚,在张起灵面前,还有——无邪唇角笑意深了些——还有就是疗养院时,她看着被她吓到的自己,笑得狡黠又得意。
她有时是真的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或者说,她本也不怕被他发现,所以才那么遮掩得那么随意,就连哄他也很随意。
可他一点也没有不高兴,不如说,他一看到她笑,就什么都忘了。
至于她喜不喜欢他,看不看得到他,都没关系……没关系……无邪想,只要她记得自己,在遇到时会喊他的名字,只要她开心,就够了。
够了。
够了吗?无邪突然反问自己,转而又像是给自己洗脑一样,不断重复,够了的,足够了……
胖子在一旁看着,从刚刚听到无邪的话时他就愣了。
愣了好一会。
他没想到无邪是这样的性子,有点震动,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看了眼潘子,潘子的肩膀已经耷拉下去了,一副一蹶不振的样子。
无邪把盛好的饭递给沈静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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