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宜疼得眼前发晕,因为她被砸得一下就跪了下去,双膝磕在地上,而好巧不巧的,帐篷边上放置杂物的架子零零散散砸了她一身。
艹,疼死了。
幸亏架子本身是便携轻巧式的,不然这一下非得给沈静宜砸出个好歹来。
“没事……”
她咬着牙,试着动动,却发现右腿抽不出来了,那些杂物掉落的角度正好卡住她的脚踝。
很久没这么倒霉了,沈静宜一时都不适应这样的突发情况了。
她暗骂一声,先打开手中的试管,把血往对面无邪和潘子在的地方泼去,又反手把剩下的那点倒在了自己身下。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身体都在发抖。
因为帐篷压在她身上,她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感受到了蛇贴着身体爬过的动静,密密麻麻的,仿佛掉进了蛇窝里。
沈静宜觉得自己每根神经都在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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