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放血的频率有点高了,虽然伤痕自愈了,但是血液补充的速度并不快,沈静宜有点晕。
她说着,身体往身后退了退,靠在里侧的墙壁上坐在地上,举着颤抖的手,轻轻戳了戳伤痕边的肉。
血流的速度减缓了点,但比起之前的愈合速度还是差得远,看来亲密得到的能量也就管一时之用嘛,沈静宜不高兴地鼓了鼓腮帮子。
无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挨着沈静宜坐下了,转头看着那张不高兴的脸,沉默着撕了自己的衣服,拿起沈静宜的手给她包扎。
解雨臣凝视着地上渐渐渗入砖土之下的血液,也缓缓在对面坐了下来。
“你轻点啊。”沈静宜碎碎念地嘱咐着,“好疼啊,都怪你,你怎么那么倒霉啊无邪,那些蛇怎么不追别人就追你啊,说,你是不是勾引它们了?”
无邪差点没控制住手下的力道,听到沈静宜说的话,脸涨的通红,“谁勾引它们了!你说什么呢!”
虽然无邪有意放轻了手劲,但伤口太深,包扎起来还是很疼。
沈静宜瘪着嘴,看着对面低眉顺眼的无邪,突然很想亲他,只要亲他了,伤口直接就好了,更不会疼了。
这么想着,她抬起脑袋,身子前倾了些。
就在她要凑过去亲无邪的时候,解雨臣的声音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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