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宜曾经只在短视频中看过人家体验这玩意,基本都是说难喝的,但一直没实感,直到自己猝不及防喝了这一口,难喝得她痛苦面具都出来了。
好难以言喻的味道,从喉咙眼儿一直蔓延到整个口腔,让她觉得自己的嘴巴都不干净了。
沈静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黑瞎子身边,端起她刚刚献孝心的水杯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保温瓶里的水都烫烫的,倒出来也不能入口,反而是这杯早早倒出来的水救了沈静宜的命。
沈静宜缓过劲,怀疑的目光噌地钉到了黑瞎子身上。
他侧着身,背对着沈静宜,像是一个晒太阳晒到睡着的老头。
但轻轻颤抖的脊背暴露了他,沈静宜眯起眼睛,咬牙,
“师父。”
“解释一下?”
黑瞎子咳了两声,哎哟哎哟地起身舒展筋骨。
他颇为无辜地转过来,像是很疑惑一样,但语气中的笑意根本没藏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