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气一般把脸转到另一边,双手扣在地上,扒着砖缝借力。
“嘿。”
黑瞎子一乐,问她,“骨头还硬吗?”
沈静宜默默流泪,眼睛倔强地睁得大大的,蔫巴巴得像只受欺负了的小猫。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能听得出的鼻音,“师父练我就是了,我能撑得住。”
痛就痛吧,她不是吃不了苦的女孩,或者说她最习惯的就是吃苦了。
更别说这个大黑耗子是真的为她好,沈静宜就算难受也不会有怨言。
可她这么说反而让黑瞎子下不了手了。
女孩用后脑勺对着他,可他蹲着的高度足够让他看见对方湿润的眼尾。
黑瞎子轻叹口气,“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让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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