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关节和手掌重重落地,细碎的土砾石子顷刻将她的皮肤磨出道道血痕。
全身都疼。
完了,她想,天要亡我。
她都能闻到那僵尸身上的臭味了,就像血肉化在他的皮肤里又被暗无天日的墓室阴干了,浸得指甲尖都散发出浓烈的臭气,还有一股血腥味,二者混杂着直冲鼻腔。
沈静宜从没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比村里十来年前爬满蝇蛆的粪坑还让人恶心。
同时还从心里升起一股恐惧。
人类闻到同类尸体时油然而生的,对死亡的恐惧。
那胖子已经狂风一般从她身旁席卷而过。
所过之处,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层层叠叠的声波被石壁反弹回来,吵得沈静宜脑瓜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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