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在这屋子待着挺冷的。
简简单单的老式窗户,木框分成几个格子,玻璃是浅浅的绿,墙上挂着个老式的吊钟,钟摆咵哒咵哒地摆动,在寂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一看时间,下午四点零九分。
窗外还有稀薄的阳光,从绿色的玻璃窗子照进来,又温又凉。
沈静宜看着那只存在于遥远记忆里的钟,有些怀念。
她其实挺害怕这种钟的,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待在屋里写作业,就是这种钟陪她,太冷清。
长大后自己过,过得辛苦,神经也渐渐衰弱,连手表那样细微的秒针走动声都听不得,现在又和这样一直在响的钟待在一个屋里,沈静宜心里不太舒服。
最近她的情绪大多处于消沉的抑郁期,沈静宜清楚自己的情况,但也没什么办法。
她坐着发了会儿呆,强迫自己起来动弹。
她去西南角的卫生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看到洗漱台上粉色的牙刷和杯子,再想到自己屋里粉色的床单被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
真是老式的男人,给女孩子买东西就全是粉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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