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肤色不白,但也没那么黑,双颊有着退不去的红,皮肤有些粗糙,笑起来眼尾褶子很多,他们好像在聊家里的粮食,预测今年的收成,复工后老板可能说什么,还有,留守家里的孩子……
他们说着说着,一时笑,一时又叹气。
沈静宜盯着他们脚下蓝紫色的袋子,不大不小,表面凸起一排圆润的疙瘩。
应该是腊肠,沈静宜猜。
她奶奶以前就会灌腊肠。
在过年前灌好,过年后一包包让孩子们带走。
父亲在那段时间多是红光满面地出去,醉醺醺地回来。
母亲会一边心疼他一边埋怨他,沈静宜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教育他,母亲便不生气了,只是笑,父亲也醉醺醺地笑。
那时候基本只有过年那会能见到父母,沈静宜每晚都会钻到父母中间睡觉,聊到十分困倦才睡。
至于聊了些什么,时间太久沈静宜早忘记了。
然后在某一个早晨一个人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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