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宜的哭泣是没有声音的。
喉咙里没有发出呜呜的声音,只有鼻息越来越重,重到她呼吸不过来,必须张开嘴喘气,身体也生理性发抖,但手臂更紧地勒住张起灵的腰,像是终于找到靠山的小兽。
要是之前她这么哭,张起灵一定会安慰她的,哪怕他不说话,也会伸手抚摸她的脑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僵硬着,像是对她奔涌的情绪无动于衷。
想到这一点,沈静宜更想哭了。
“你还是没想起来我吗?”沈静宜问。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手臂动了动,没有把她推出去,但也没有搂住她。
像不会给予回应的弱水,无论沈静宜把什么丢过去,都不影响他的平静。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泪水自己停了,情绪瞬间抽离。
好没意思。
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他想起自己的挫败和得不到反馈的悲伤化为攻击的欲望,一边切割着沈静宜的理智,一边把刀锋对准了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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