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宜气笑了。
一连几天都睡得不好,沈静宜觉得自己可能是吃出抗药性了。
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她好像对药物越来越免疫了,布洛芬是这样,精神病药也是这样,以前少说连吃两个月才吃出抗药性,现在才过去半个多月而已。
要停药吗?算了。已经鸽掉治疗了,药物还是继续吃着吧。
在无山居宅了三天,第四天深夜,无邪突然敲响房门,鬼鬼祟祟地让她快点收拾东西。
“现在吗?”
挣扎了半夜才睡着又被吵醒,神志不清的沈静宜看看外面天色——黢黑——说话的气都虚得飘。
无邪皱着眉,看着沈静宜困倦难忍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嗯,现在赶快走,在我二叔的人来之前,不然天亮了就走不了了!”
无二白本就不喜欢无邪跟着无三省去搞那些东西,现在无三省把自己搞失踪了,无二白看无邪就看得更严了,这段时间无邪准备东西都是背着无二白偷偷摸摸的,就怕他二叔知道了不让他走。
但无二白是什么人,无邪能瞒他这几天已经算他有本事了,消息还是泄露了,要不是无二白身边的二京叔给无邪通风报信,无邪就等着早上被无二白堵在无山居吧。
沈静宜点点头,去卫生间扑了把冷水,强行打起精神,拎着包,把手机和电池塞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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