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门外,气氛凝滞。
黑瞎子向来是随意的、散漫的,仿佛凡事都尽在他掌握,嘴角永远挂着玩世不恭笑意。
沈静宜从没见过他这样阴沉的模样。
黑色镜片被黑暗吞噬,反不出一丝光芒,那黑如沥青般沉重、粘稠,一眼望去仿若掉入泥沼,让人寸步难行。
不仅阴暗,似乎还有股弥漫的杀气。
她下意识弯了弯手指。
这举动惊动了解雨臣,那只和他交握的手被更紧地反握了回来,十指相扣,仿若安抚。
“有什么事吗?”解雨臣慢条斯理起身,牵着沈静宜的手站在她面前,看向黑瞎子。
腰身挺拔,目光却浅淡,有股奇异的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黑瞎子偏偏脑袋,目光幽幽落在那只再熟悉不过的纤纤素手上。
他曾数次把它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以亲人的身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