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解雨臣和无邪也出发了。
沈静宜本来给那两人都打了电话的,结果两个人竟然都不接。
“算你们狠。”
她无奈地挂掉电话。
殊不知电话另一头两人对着彼此不断响铃的手机如临大敌。
沈静宜吃了午饭,坐在外面的花园里晒太阳。
在北京,她很少呆在外面,耗时最长的活动区域是床榻,其次餐厅,别说大门了,自己的小门都很少出。
秋日的太阳不冷不热,微风吹得沈静宜大脑空空。
她拿出手机,查看阿柠给她发的一个个信息。
裘德考和九门的人交涉,但一直被拦在外面,其他几家联合起来排斥他,以至于他现在连湖都没下几次,更别说古楼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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