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它动了。
不是逃跑,而是挣扎着一点点朝着陆渊的方向爬了过去。
最终,它在距离陆渊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用尽最后的力量,将小小的头颅,深深地抵在了沾染了泥土、泪水的草地上。
“尼……多……”
一声微弱、嘶哑,却充满了彻底的臣服、深刻的悔恨与卑微哀求的呜咽,从它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陆渊悄然将一丝波导之力凝聚在感知上,细细探查着尼多朗此刻的情绪波动。
感受到尼多朗内心没有欺骗,没有隐藏的恨意。
直到这时,陆渊内心才真正松了一些。
他没有立刻上前搀扶,而是又沉默了几秒,让这份臣服的重量,在尼多朗心中沉淀得更深一些。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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