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深陷,脸颊瘦削,原本合身的西装此刻显得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的国家没了,他的总统被抓了,他的政府流亡了,而他在联合国的每一次控诉,都像是在对着一堵墙喊话,所有人都听得到,但没有人真正行动。
“尊敬的秘书长先生,各位代表——”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但依然努力保持着一名外交官应有的体面。
“卡萨尼亚再次向安理会提出最紧急的控诉。吴法,这个夏国公民,用武力占领了我们的国家,推翻了我们合法的政府,囚禁了我们民选的总统。而现在,他竟然拿出了一份所谓的‘圣旨’,声称卡萨尼亚的土地是他家族的‘祖产’。”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了一些。
“这是荒谬的!这是对历史和事实的歪曲!六百年前,郑和的船队或许到过非洲东海岸,但这片土地从来就不是什么‘西极都督府’,从来就不是任何外国人的封地!卡萨尼亚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有自己独立的历史和文化,有自己独立的主权和领土!没有任何人可以拿一份六百年前的文件,来否定一个现代主权国家的合法性!”
他的声音在会议厅里回荡。
旁听席上,各国记者飞快地记录着。
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发言席,也对准了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夏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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