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东南亚经商三十年,见过无数大场面,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当“兴汉”的呼声响彻荒原的时候,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他是炎黄子孙,他血管里流着和这些军人相同的血。
红门的那位元老坐在观礼台的左侧,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的儿子和女儿坐在他的身后,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在纽约长大,在米国人的社会中生活,对自己的身份有着复杂的认知。
但此刻,在这片非洲的土地上,听到十万个和自己相同肤色的人用同一种语言喊出“兴汉”的时候,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血脉深处的本能。
吴天没有在观礼台上。
她回到了直播台前。
今天是西极都督府的大日子,她的任务是让全世界看到这一切。
阅兵车辆在主干道的北端调头,以更快的速度向南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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