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挑了挑眉,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半秒,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一张熟悉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老妈王素心,49岁,头发烫着小卷,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背景是粮油店的柜台,能看到后面货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油桶和米袋。
但吴法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妈的炮火就开过来了。
“吴法!你给那个死妮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声音之大,吴法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十厘米。
“她昨天晚上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说要去非洲找你!非洲!你听听这是人话吗?一个刚毕业的黄毛丫头,去非洲?她咋不上天呢?!”
老妈越说越激动,手里的抹布往柜台上一摔:“我跟你爸被她气得半夜没睡着!你爸抽了半宿的烟,到现在脸还黑着!你爷爷倒是没说什么,但那脸色也不好看!你奶奶更别提了,一大早起来就在那儿抹眼泪,说什么‘天丫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有个好歹咋办’!”
吴法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个时候插嘴只会让老妈的怒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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