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我们是自己人。
李爱国看着吴法,目光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谈判对手之间的审视和试探,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温度的东西。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感谢吴法先生对夏国的信任。”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
“这么大的事,您第一个想到夏国,这份情谊,夏国记下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直接。
“那么——您有什么条件?”
他的语气很直白,没有绕弯子,没有外交辞令,直接切入核心。
因为他知道,这么大的诱惑面前,光是“夏国人的身份”是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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