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之前的事,巴布鲁的母校,开始向她的母校施压。
理由很冠冕堂皇,“有损我校声誉,希望贵校对此事予以重视。”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理由是那所大学不想因为一个学生的丑闻影响自己的国际声誉,更不想得罪巴布鲁背后的家族。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拿不到那张毕业证了。
她也确实不需要了。
跟着哥哥在非洲待了几天,她的世界观已经被彻底重塑。
什么毕业证,什么文凭,什么找工作,在见识过战争、死亡、权力和力量之后,这些东西变得像纸一样轻薄。
但那毕竟是她四年大学生活的证明。
四年的青春,四年的努力,全部凝结在这一本红色的证书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但此刻,当这本证书真真切切地捧在手里的时候,她的眼眶还是微微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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