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冯叙时和宋清词几乎把客厅改成了临时办公室。
卷宗、证据、证人笔录摊了一桌子,两个人常常讨论到深夜。苒苒被宋清词哄睡了就抱进房间,冯叙时有时候在沙发上凑合一宿,有时候回自己房间。
江侨雪看在眼里,帮不上什么忙。她每天去工作室处理画展的收尾工作,回来就收拾行李。衣服、证件、几本画册。
冯叙时问过一次“去多久”,她说“一周左右”。
他没再问。宋清词说“注意安全”,她说“会的”。
沈渡没有再来。
江侨雪有时候在猫眼里看对面,门关着,灯没亮。她想发消息问“你最近很忙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她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他忙,她知道。
她在电视新闻里听说了傅斯年的事,也从苏棠那里听说了孙晓竺的事情。
苏棠边说边哭,感叹傅斯年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报应,孙晓竺受了这么多苦,终于守得云开了。
江侨雪内心五味杂陈,对于那个曾经有短暂交集的女生,那个被逼疯的女生,沈渡为她伸张正义了。
沈渡啊,永远是那个能为她托底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