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事,他确实做过。
江侨雪看着他的窘迫,心里五味杂陈。
她应该觉得解气,应该觉得痛快。可她没有。她看着这个男人被众人围攻式的“好意”,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也有一点可怜。
他可能不是那样的。可所有人,包括她,都觉得他是。
“够了!”沈渡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周遭人的恭维议论声:“换个话题。”
饶是再没眼色也察觉出了他的认真与不耐,住了口,互相交换着眼色,猜测着到底怎么了?
“小渡。”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威严、不容置疑。
所有人循声望去。
沈母穿着一身深紫色旗袍,妆容精致,挽着一个贵妇款的手包,缓步走来。她身边跟着的人,正是安宁。
安宁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小礼服,挽着沈母的手臂,姿态乖巧,笑容温婉。她看向沈渡的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一点担忧,像是一个被冷落的女朋友终于找到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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