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侨……”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在叫一个梦里叫了无数次的名字。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但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太浓了,浓到江侨雪一时忘了推开他。
她愣在那里,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眉心的皱痕,看着他嘴唇微微颤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他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
是带着三年、五年、所有说不出口的委屈和想念,莽撞地、不管不顾地覆上她的唇。酒气很重,唇瓣干燥,甚至有点涩。但他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他失去了很久很久、终于又回到手里的东西。
江侨雪的脑子炸开了,她和沈渡当然如此亲密过,在无数个不眠的夜里相拥、唇齿交缠,用彼此的体温取暖,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外人面前矜贵禁欲的沈渡在床上完全是另一个样子,霸道、侵略,每次江侨雪都被他缠的哭着求饶才罢休。
此刻他的手扣在她腰侧,拇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衣料,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指节微微蜷着。他的身体压下来,烫得像着了火,心跳隔着两层衣料砸在她的胸口,又重又快。
空气稀薄,呼吸交缠,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道和底下压着的酒气。
他,是把自己当成安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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