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是醉话。可他第二天醒了看着她,说:“我说的话,还算数。”
她问了句“什么话”。
他说:“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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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侨雪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毯子拉上来,搭在他肩上。手指碰到他脸的时候,他的手忽然抬起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没醒。但他的手指收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江侨雪难得没有抽开。她蹲下来,看着他。向着从前沈渡喝多了,她总是坐在床边看着他,等他睡着才敢走。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笨的人,他每一次醉酒后叫她的名字,她都觉得自己被需要。
她知道醉话不能当真。可她还是信了。她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做我女朋友”“我会对你好”“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她信了。然后呢?
江侨雪用力抽回手,站起来,把茶几上的解酒药和水杯往他那边推了推,转身回了卧室。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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