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药吃了吗?”江侨雪说。
“吃了。”
“吃完就走吧。”
她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很自然,像他不在一样。但她端杯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沈渡没有急着走。他站起来,慢慢环顾四周。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摆件,没有杂物。茶几上放着一本画册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她的包——女款的。鞋柜旁边只有一双拖鞋,女款的。冰箱门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便利贴,没有照片,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大学时他们一起住在一间小公寓,虽然简陋但到处都是两个人共同的生活痕迹——书架上摆着金融书籍,墙上挂着两人的素描、冰箱上贴着便签条,写着“记得交房租”“别忘吃早饭”。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太干净了。半点从前的习惯都不带。
就好像江侨雪已经将他完完全全的排除在了生活之外,半点影响都没有。
是啊,她的身边有了新人,她要结婚了……
他的目光停在洗手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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