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侨雪没动。
“怎么,”傅斯年笑了,“怕我?”
“没有,”江侨雪说,“只是觉得站着谈比较有效率。”
傅斯年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一声,没再勉强。
“行,站着就站着。”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知道吗,林海跟我说有个策展人要借《夜归人》,我本来没兴趣。后来他说了你的名字,我以为听错了。跟他确认了三遍——姓江?叫江侨雪?做策展的?”
他说“江侨雪”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是沉的。
江侨雪眼睫轻颤。
她忽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约在这个私宅。不是咖啡馆,不是画廊,不是任何公共场所。是他自己的地盘。
她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右手不动声色地滑进大衣口袋里,摸到手机。凭着印象,她摸索着按下通话记录——冯叙时最近联系过。她没有看屏幕,把手机贴在口袋内侧,希望电话那头的人能听到不对劲。
“没想到能在这儿重逢,博雅壹号院,房子可不便宜,傅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好了。”
电话震动过了,应该是接通了。
江侨雪面上不显,尽可能用只言片语提醒电话那头的人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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