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行礼、宴客,流程繁琐冗长,她端坐许久,早已腹中空空。
好不容易被送入洞房,刚松了口气,便见小厮悄悄端来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鸡——竟是暗煊记着她一早便未用食,特意吩咐厨房备下的。
光未也顾不上仪态,几口下肚,困意瞬间席卷上来,不等暗煊归来,便已和衣歪在榻边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床垫微微一陷。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撞进暗煊含笑的目光里。
“交杯酒还未饮,怎么先睡了?”
他声音带着浅淡酒意,却依旧温和。
光未睡意朦胧,含糊应了一句,索性直白道:“我今日身子不适,实在乏得很。”
暗煊微怔,随即了然低笑,并未有半分勉强。
他轻手轻脚褪去外袍,小心翼翼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近乎珍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安稳:“好,都依你。早些歇息。”
歇了片刻,光未睡意稍减,轻声提起月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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