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眼。
柳明轩便觉一股彻骨寒意自脊椎窜起,仿佛被洪荒凶兽扼住咽喉。
他双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地,竟连一个字都无法吐出。
一旁侍女面露不忍,刚欲开口。
陈林却已漠然道:“他动手时,你未曾阻拦。我反击时,你亦无资格置喙。欺人者,人恒欺之。此乃天理。”
话音落,满堂皆寂,唯有柳明轩粗重的喘息与牙齿打颤之声。
“我…我爹是工部尚书!你…你竟敢…”柳明轩挣扎着想搬出靠山,嗓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引来四周压抑的嗤笑。
“废物,聒噪。”
陈林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再多看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恰在此时,一道沉稳声音自身后传来:“何事喧哗?”
只见一位锦袍老者缓步而来,气度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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