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的语调逐渐升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重锤敲击着每个人的认知。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还需要为某个宗门间的寻常摩擦、为每一次地方上的冲突厮杀、甚至为每一个恃强凌弱的恶霸而事必躬亲,像一位永不知疲倦的保姆,去处理那如同恒河沙数、永无止境的‘小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众人,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质问的穿透力:
“试问,谁能承受?!”
“即便是帝师,他的心力亦是有限!”
“若被这些琐碎耗尽心神,待到界外强敌真正叩关而来之时,他若因疲惫而慢了一瞬,或因心力交瘁而算错一着……那后果,谁来承担?!”
他再次停顿,让这个可怕的联想在众人心中疯狂滋长。
一些人脸上已露出了恍然与后怕,冷汗悄然滑落。
“心力交瘁之下,”武天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更深的寒意。
“若是帝师感到心寒,感到这方天地只知索取、不知体谅,让他疲惫不堪,最终选择离去,或是闭关,不再理会这世间俗务呢?”
他让这个足以让所有人灵魂战栗的假设,在死寂的空气中沉淀。
“到那个时候,”武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锐利,目光如同实质的剑锋,直刺那提问的年轻男子,也扫过所有心存侥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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