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小小的笑刚浮起来,母亲心里反倒更酸了。
院外才刚安静没多久。
院门忽然就被敲得咚咚直响。
母亲浑身一抖,手里的木碗都差点掉下去:“谁……谁啊?”
叶霄抬眼,没动。
下一刻,门已经被人从外头推开了半扇。
一股湿冷的雾气立刻挤进来,混着沟里的酸腐味,把屋里的热一下压下去半截。
先进来的是奶奶。
她拄着木棍,二叔三叔一左一右跟着,三个人挤进来,屋子顿时更窄了。
老太太一进门,嘴上先带笑,眼睛却先往桌角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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