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月,地底瘴气往上渗,能把人一点点磨死。
哑巷本就难熬的日子,也跟着更难熬了。
昨夜还在工寮扛料的人,天亮就被灰布一裹,拖走了。
门上草绳一扎,门口只剩一股阴冷。
今天是别人。
再过几天,也可能轮到他。
巷道深处传来“敲、敲、敲”的细声,有人正挨家挨户摸过去,顺着灰布往里探。
叶霄抱紧柴束,低头侧身走过。
混着尸味的酸腐气被风一卷,直往鼻子里钻。
“霄哥。”
阴影里传来的声音又轻又哑,尾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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