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换药的滋味,他太熟了。
林砚把声音压得更低:
“清伎坊……要下来了。”
“他们在挑小的、干净的。阿霜……已经被记上了。”
清伎坊三个字一落,巷子里的空气都紧了一分。
连风都细了。
叶霄指节在柴皮上一点点绷紧:
“我知道了。”
阿霜是跟他们一起在哑巷熬大的。
也是那个拼命活着,不肯死的女孩。
林砚又低低补了一句,声音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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