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工寮干一天,也才几十文。
三吊钱。
就算一文不花,十天也根本不可能。
叶霄盯着油灯,把这笔账从头算到尾。
家里那点余钱,连三吊的边都摸不到。
靠现在这点活钱,只剩死路。
但死路也分两种。
一种,是等死。
另一种……
远处忽然传来张屠的嗓音,被夜风扯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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