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比昨天还青,嘴角那道裂口也更明显了,一说话就扯着疼。偏偏他还是硬挤出一点笑,非要给自己撑一点样子。
他平时给作坊做短工,空下来替街铺跑腿,巷里的消息最灵,也最容易被盯上。
因为他看着最好拿捏。
叶霄看了他一眼,心里沉了半分:
“你娘怎么样?”
“还能喘气。”
林砚先把话说轻了些,随即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压低几分:
“昨晚烧得厉害,我娘自己都以为撑不过去了。多亏隔壁老太太给了碗草汤,苦得舌头都麻了,好歹退了点烧。”
他说着,手还在捻衣角。捻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停住,抬眼往左右扫了一圈,先确认没人盯着。
“霄哥,我先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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