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要不今天别出门了?哑巷最近不太对。”
“不能不去。”
叶霄摇头,看了一眼门缝里透进来的灰光,声音发沉:
“家里剩下的钱,撑不过几天了。”
说这话时,他胃里轻轻抽了一下。
不是疼。
是饿。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把那点反应压了回去,没让它露在脸上。随后端起旁边那碗凉水,几口灌下去。凉水顺着喉咙往下割,他也只是咽着。
在哑巷,连难受都得往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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