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冰渣,声音贴着巷壁一路刮过去。麻绳一紧一松,重物落在板车上的闷响也跟着滚远。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里,隐约提到一个名字。
那人前几天他还见过。
就蹲在工寮门口吹冷风。
现在,大概只剩一具被石灰盖着的尸。
在下城,瘴井埋掉的不只是尸体。
也埋掉了所有不该问的东西。
哑巷的人,早就听惯了这种声音。
没人探头。
也没人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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