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扑最显眼的车,也没碰封条最干净、最像值钱的那一箱。
那种是饵。
来到桥上的第一时间,叶霄就将箱子全都扫了一遍,此刻他借着雾与人影的交错,贴着第二辆车侧后切过去。
那辆车封条不新不旧,摆位也不显眼。
可他确定箱角钉的磨损不对,不是行货一路磨出来的旧,是反复挪位、反复换手的磨损。更关键的是,先前那二把手的视线,几次有意无意都落在这一角上。
再加上车旁那名镖师,护箱时脚尖微偏,站位像在压住一角……
他不是在护整车,是护这一口箱。
叶霄掌心贴上箱沿,轻轻一托。
箱角硬,重心死,提起落下都不晃不响,像被人从里到外都卡住。
冬料怕磕怕湿,通常会垫软、会留一点余,这口箱偏偏反着来。
哪怕把握没有十成,可叶霄也几乎断定,这一口箱里面就是目标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