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霄迈步,声音平:“先把过口钱的事解决,再进院。”
话音刚落,柳木口方向传来车轮碾泥的闷响。
一辆覆着油布的小车慢慢滑进巷口,车后跟着两个短褂汉子,手插袖里,步子松,护车,也是收过口钱的。
他们刚进巷,严泉就已经站在必经处。
他没掏刀,也没吼,只把身子一侧,像一块硬石头横在车头前。
车夫下意识勒了勒缰,车轮“吱”地一声慢下来。
短褂汉子眉头一竖,先骂:“哪来不长眼?让开!”
严泉抬眼,声音不高,却硬:“车停。”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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