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不到足够的燃料,别说定岳桩,崩岳拳也会跟着练不动。
薛婵的声音在雾里落下:
“安静。”
她看了叶霄一眼,没有夸,也没有讥,只淡淡道:
“桩架对了。”
“但你在用硬劲站定岳。”
“回去把呼吸放慢,别急着沉,先把‘匀’练出来。”
下一瞬,练功场的注意力却被硬生生拉走。
把众人注意力拽走的,是一阵脚步声。
脚步沉稳、干净,像刀刃落在青石上……不响,却让人心里一紧。
雾被脚步切开,一个少年从内门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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