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一踩,就得把人、把命、把账,清清楚楚交出来。”
梁舟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刃贴腕滑出,刃口发暗,显然淬过毒,直取镇城使喉间!
他心里怕,却更清楚:束手就擒,同样是死路。
镇城使没退。
她只抬手,指尖轻轻一搭,像拂开一根不听话的线。
“啪。”
短刃被她一拨,刀锋偏开,反震沿腕骨倒灌回去。梁舟整条手瞬间麻了半边,短刀“当”地落在地上。
下一刻,他腿法凌厉,直扫她膝侧,想逼她退一步。
镇城使仍旧不退,只袖口一拂。
没有风声,梁舟膝侧猛地一震,骨头当场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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