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更密,关节更紧,仿佛每一根骨头之间,都多了一层看不见的榫卯,咬合得严丝合缝。
铁铲一翻,炉沿震一下,他脚下也震一下,但震不过膝,不过腰,冲击力还没爬上来,就被下盘和骨架吞掉了。
最后是气血变化。
气血的量并没有暴涨,可却更浑厚。以前血气像一把烧得旺的火,来得猛、去得也快,现在那把火不再是乱窜的焰,而像炭炉里压实的红,燃得更慢、更稳、更沉。
皮更耐火,筋肉更紧实,骨更密实,血更浑厚。
如今他像一把被反复回火的刀,锋还没亮到极致,但刀身已经无比结实。
北炉还是那口北炉,炉风还是那阵炉风,热浪照旧像墙拍脸,瘴气也照旧往肺里钻。
只是它们压不住他了。
但这也让他心底,生出一丝危机感。
若照这样下去,等到他真正修出金骨,想继续极限环境把桩功推到最快,也许就得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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