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裹着布,布下仍在渗血,血一滴滴落进木板缝里,像有人在暗处替他数命。呼吸很沉,沉得像野兽伏着喘,可每一次吸气,胸口都轻轻一抽……伤到了骨里。
他手里捏着一根烧黑的骨针,针尖在灯火上烤得发红。
下一瞬,骨针扎进伤口。
血味立刻更重。疯鲨额角青筋一跳,却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在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笑得发哑:
“上城的狗……真会咬。”
码头换旗的那一夜,他就明白了,现在能做的,只剩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机会咬回去。
门外忽然响起极轻的摩擦声。
不是脚步。
像布擦过墙。
疯鲨眼神一冷,像刀刃贴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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