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也改不了结果。
二婶先炸,火却不是冲叶冲,是冲天:
“你们听没听见?台下喊‘金骨’喊得跟过年一样!金骨是什么?就是钱、就是药、就是路子!”
她啪地一拍桌,声音尖得发颤:
“咱家冲儿差哪?差就差在没人给他铺!要是也有人指点、也有药补着,他能被划掉?!”
二叔喉结滚了滚,压着嗓子:
“冲儿还年轻,这次不成不算什么。下次还有机会,只要继续努力就行。”
他说‘还有机会’时,拳头在膝上攥了一下,像给自己打气。
三叔这时才开口,冷得像把账本摊开:
“机会当然有,但机会不是白给的。报名要钱,补药要钱,练功吃食都要钱。家里再掏,就得卖锅卖床。”
二叔本能想顶一句“别给孩子泼冷水”,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脸更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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