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这个词到底谁发明的,未免也太歹毒了。有种生气都像是在撒娇的无力感。
她慢吞吞地转过头,清冷的小脸紧绷着,好半天才闷声闷气地又回了一句:「不要。」
「我今年要去燕京过年。」温知白轻声补充道:「去看看聂观澜的父母,叔叔阿姨以前很照顾我。」
「前些年我为了还钱,一直在埋头画画,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他们了。
「怕他们担心?」江溯问。
「嗯。
「」
温知白沉默了半晌幽幽开口道:「但现在我的债已经还完了,也该去一趟了。」
江溯闻言点了点头,忽然问道:「以前你一个人过年都怎麽过的?」
女孩被问得愣了愣,微微白了江溯一眼:「就正常一个人过。画完稿子给自己煮一碗面。吃完坐着发一会呆,然後睡觉。」
江溯想像了一下温大系花坐在床上发呆的模样,稍微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莞尔一笑。
温知白幽幽开口道:「你是唯一一个听了我说这些话後还能笑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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