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深深的心里下了一场好大好大的雪,她一个人跪坐在风雪中,无助得像是一个守护不住舔狗的女神。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绿茶此刻还强撑着自己的体面,不好让爹妈看出来,她强颜欢笑地开口道:「那很不巧了呢————」
「其实我也知道江溯同学你很忙的,主要是我爸说想找你喝喝茶——」阮深深底气不足地补充道:「川渝,川渝那边其实也挺好玩的。
求你了,江溯,你告诉我是林攸宁手里有你的果照才把你逼过去的好不好——
她开价多少钱,我买——我拿我攒的嫁妆买还不行嘛——呜呜呜呜——林攸宁你真该死啊!
「是嘛?连深深同学你也这麽说,看来我这一趟是来对了。」江溯感慨道:「还好我问了一下林攸宁,不然我都想去海南避避风头了。」
阮深深:「————」
居然还是你主动问的,焯!
小绿茶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了,自己只是离开了这麽一小会,专属舔狗就被林攸宁给牛去川渝了。
然而女孩此刻已经来不及追究江溯主动不主动的问题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江溯话里的关键词,问道:「江溯同学怎麽了?为什麽要年前去避避风头呀?」
江溯瞥了一眼登机时刻,语气轻描淡写地道:「家族长辈想安排我联姻,我不满意,所以准备抗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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