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条件简陋,劳改的人也没法出农场去县城医院,只能这样了。
她说话条理清晰又冷静,让人不自觉的听从,申青则立马点头出去照做了。
林禾收回目光,注意到申振华沉默。
以为他在担心手,林禾想了想,不太熟练的宽慰。
“不用担心,等会儿借来针,我把伤口里的细碎东西挑出来,再把消炎药碾碎撒上去,几天差不多就能结痂。但是伤到骨头得养至少一两周。好好养着,手不会落下毛病的。”
申振华一听苦笑:“小禾,爸真对不起你和家里。”
林禾不明所以。
申振华低落的说:“爸没用,让你小小年纪就操心,为了让家里好过点,给大队干那么累的活。现在手受伤了,还没法干活了,那就赚不了多少工分。爸怎么那么没用!”
越想,申振华越难受。
“呃……”林禾挠了下鼻子,“我在大队那儿没多么累啊。”
“小禾,你就不要说谎安慰爸了,爸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申振华眼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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