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山接过话,“我们原本能从长沙这边走一批中药材,再夹带一部分西药。”
他指了指账册,“慈济堂是暗点,那边一出事,整条长沙线短期内都不能动。”
柳玉茹坐在一旁,手指绞着帕子。
“这次最多只能凑十几包金疮药,几箱棉布。”她声音压得很低,“可那点东西,能救几个?”
屋里安静下来。
周仲安倒是笑了一下,“柳大姐别这么说。能有十几包,就能多救几个人。”
他说得轻松,可肩头的血又渗出来一点。
陈宇看着那片红,没接话。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种伤。
有药,人能活。没药,人只能硬扛。
扛不过去,就是一床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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