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侦察兵一个守门,一个替他易容换装。
帽檐压低,假胡须撕了下去,又贴了一道短疤。
身上穿的是独立旅警卫旧军装,肩头垫了厚纱布,外面再套上皮带,正好遮住血迹。
周仲安脸色还白,就被抹了一些黄泥灰,再挺直腰背,学着警卫站姿。
陈宇看了两眼,摇头。
“动作太硬了。”
周仲安一怔。
陈宇道:“我的警卫不是木桩。伤兵装警卫,更不能像上刑场。”
旁边侦察兵咧嘴,“周先生,你得学我,眼睛别乱看,腰别绷死。有人问,就说昨晚吃坏肚子,没精神。”
周仲安学着放松些。
陈宇点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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